如果乱步想要做些什么,大概也不是不可以。

她失神地凝望着客卧天花板,大脑一片空白,什么都想到了的同时,又像是什么都没想到。

过了不知道有多久,江户川乱步翻过身去,把被子扯走,蒙住全身。

他的声音闷在被子里:“你不是还要出门吗?快走快走。”

阿尔薇拉这才找回了一些理智,翻过身去趴在床上,愤愤捶床。

直到现在,她才发现自己羞耻心的存在感真的空前强大。

她根本没办法做到若无其事地继续原本的逛街计划。

混乱的大脑进行着混乱的思考,也许算得上是比刚才的局面还要混乱的程度。

应该做出什么样的反应,才是比较好比较合适的选择?

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什么都没有改变吗?

可是,经过刚才发生的那件事,怎么都不可能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啊!

真是让人烦躁,烦躁的同时还翻上来能让她窒息而死的羞耻。

小侦探仍然蒙在被子里,闷声闷气地问道:“你生气了吗?”

“当然生气啊!”

她快要被刚才那个不知羞耻,觉得对方可以为所欲为的自己气死了!

当时她的脑子里都在想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