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才不稀罕,做好事还是做坏事全看爷的心情,那种虚名谁爱要谁要去……”
程璐就知道他是个不争气的,一个不痛快,抬起双手推了他一把,看他怕压到她狼狈地往旁边倒,牵动背上的伤疼的龇牙咧嘴:“你要谋杀亲夫啊?”
想到什么,宋一成整个人仿佛被定住了,忍痛笑着摸上她的脸颊,柔软滑腻的触感,让他心生叹息,自从那日她与他甩脸子,他们两口子已经好久没在一起了,这会儿不禁起了些念头,他及时止住了。
“你要是想让我去就直说,何必一副同我商量的口气,我说了心里话你反而不高兴。
我只是不喜欢同那些人一样做表面功夫,担个虚名也无趣。”
程璐看了他一眼,冷哼一声:“你能做成什么大事?得了,也不过是人家随口说的一句话,可别到时候夸了海口,反到最后闹出笑话。”
宋一成实在是要被她给气死了,她以前有多疼他,现在就有多狠心,非要把他的心给戳个千疮百孔不可。
“程璐,你别瞧不起人,我还真就做给你看,什么才是真正有利于民的好事。”
程璐受了伤身子不便倒是便宜了宋一成,这人十分不要脸地赖在屋子里哪儿也不去。
一开始还算规矩,就算再怎么想和程璐亲近也忍着,他没那个胆子,生怕程璐更厌恶他。
但是时间一长就原形毕露,整天与她待在一起,女子身上淡雅的馨香味是最能撩拨男人心神的东西,脑子里只装了一个念头,那就是要和她亲近,不只是拉拉手那种。
他还记得初见程璐的时候,她是个被程老爷宠到无法无天的娇俏人儿,这天底下好像没什么事情是她不敢做的,纵使生了学进,两人还满身的孩子气。
而现在程璐突然变成了看什么事情都长远透彻的人,整个人身上透着清冷又迷人的气质,大抵人就是贱骨头,他被这样的程璐迷得要命,身体里控制不住的欲望在奋力地叫嚣着。
只可惜不管他怎么暗示,程璐都不接招,所以程璐清醒的时候,他只能用幽怨地眼神盯着她。
实在相思难解,宋一成终于想到了个好法子,睡梦中的程璐安静又乖巧,他虽然没胆子胡来,但是趁机偷个香还是成的,反正神不知鬼不觉。
他将人小心翼翼地拥在怀里,就着烛火的光认真地看着她,柳叶眉,眼睛闭着上翘的眼睫纤长,圆润的鼻头让他忍不住伸手点了下,温热的呼吸喷在他的手指上,勾了勾唇,手指往下,眸色在看到那微张的红润小嘴时慢慢转深。
他听到了脑海里那根弦断裂的声音,终究理智被抛开,他能听到自己心脏剧烈跳动的声音,咚咚咚地被放大,手心里也满是汗,在两人几乎脸贴着脸的时候,嗡地一声什么都听不到了。
他如愿以偿得得到了自己惦记了许久的果子,比蜜还要甜,一直甜到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