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王还没有坐上皇位,居然敢对他下手,除了发疯,陈蕴藉找不到第二个解释。
陈蕴贤背着弟弟往家里跑,听到他虚弱的声音,心里更恨,“他这是狗急跳墙。”
“狗急跳墙?”陈蕴藉疑惑,“大哥,你们干什么了?逼得他铤而走险。”
陈蕴贤听着弟弟虚弱的声线,喘着气,“你就不能省省力气,回家再说?”
陈蕴藉虚弱的靠在哥哥背上,叹道,“我就是纳闷,他不去刺杀皇上,来杀我做什么?杀了我也不能让他登上皇位啊。”
这不是有病吗?
“他当然对皇上下手了,没成功而已……”陈蕴贤一边往家里跑,一边冷笑,“比起前头的几位皇子,这位昭王本事差远了,心性也差远了,他不敢逼宫,就想下毒,可棋差一招,一听下毒失败立刻就逃了,你平时带林姑娘出门,最迟酉时前就会回府,今天怎么天黑了还在外面?”
陈蕴藉苦笑,“林伯伯今天留了我一起用晚饭,我想着吃完饭,还能赶在宵禁前回家,就干脆留在林家吃晚饭了,哪知昭王的人等着我呢。”
“未必是特意等你,许是你在林家待久了,临时改了主意要抓你。”陈蕴贤道。
陈蕴藉:“……”
那就更倒霉了。
如此看来,昭王是想毒杀了皇上,自己登基,到时候想搞谁不就随他了?
可小狐狸还是斗不过老狐狸,下毒失败了。
带人抓昭王的是他哥哥,正好他在外面,又素来得陈蕴贤看重,可不就想抓了他当人质,说不定还能逼得他哥哥放走他。
陈蕴藉嘟囔道,“昭王逃走了吗?”
“他逃不掉的,京城四个城门,都布下了天罗地网,他无处可逃。”陈蕴贤冷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