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前初奈听着他张口闭口的“本大爷”,诧异地抬起眼觑着他。
她先前听圈里的人说过,迹部财阀的大少爷行止优雅,举手投足间都嵌着清贵的气质。又不似那些不务正业的纨绔子,日后必定会是商界冉冉升起的一颗新星。
而她虽然只与他有过一次浅浅的照面,记忆也是模糊得很,却觉得圈内相传的那些没有丝毫的夸张的感觉。
不过……
她低头一笑。
说到底私下也不过是个自恋又有些狂妄的少年呐。
“越前桑。”
她走了会儿神,于是迹部就耐着性子敛眉提醒道。
摆在越前初奈面前的白开水清澈粼粼,她眉尖轻蹙,倏尔又舒展开来,轻描淡写道,“是吗,不过我倒是不记得我们越前家有什么迹部家的人。”
反正迟早都是要姓越前的,晚一点早一点又有什么关系。
“虽然这样说可能让你失望了。”迹部景吾不为所动,毕竟曾经他与越前龙马的唇枪舌战可是不分高下,丝毫没有被越前初奈影响到。
“那丫头现在还姓迹部。”他勾唇轻笑,说,“而不是越前。”
暴击。
越前初奈被他状似轻飘飘的一句话一噎,忽地不知道该说什么。
绯月是姓迹部没错。
……她的确不姓越前。
意识到这个事实越前初奈登时怨念横生,惆怅地望着亮得发光的天花板幽幽叹了口气,掰着手指头数什么时候自家那个不成器的哥哥才能把那么美好又优秀的绯月给娶回家。
她眼珠子转了转,抬起下巴,想着既然都撕破脸坦诚相待了那也没什么好遮掩的。
于是她说道,“怎么这会儿想起过来接人了,之前绯月在我家待了那么长时间,连个电话也没有。”
然而迹部景吾却说,“不,越前桑,你猜错了。”
他掏出一张黑卡搁在桌子上,心平气和地跟她说,“这次我不是来接她回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