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记得你应该读过相关的。”里德尔的声线没有半分起伏,快步走下了石阶。
“他还那么年轻……”姑娘咬了下唇:“你怎么舍得这样做?”
“你还不了解我吗?”少年冷笑了下,又转头认真望向尚在石阶上徘徊的灵魂:“要不然我去自首?我换他去阿兹卡班怎么样?”
“你这人……”黛玉皱了眉,意识到这少年虽是笑着,面色却愈发冷了,她不知如何回答,终只能以沉默相对。
看着姑娘这样踌躇的模样,里德尔不自觉松了一口气:“至少你还会舍不得我。”
黛玉却是彻底不想理他了,这人惯会了这些油腔滑调,若是常人便也罢了,偏生得了副这样的心肠。若是从此不见便也罢了……她沉默地望了一下少年手上的戒指,那个戒指确实是个神物……如今的自己连离开他都做不到,若他的打算成真了,她将如何自处呢?
夜风寒凉,雨声稍霁,姑娘沉默地跟在少年身后,只觉得前路渺茫,却生不起一丝一毫想哭的欲望了。
少年难得睡得香甜,直至起床的铃声响了两道,他才移开焦灼在姑娘后背的目光,从床上慢悠悠地爬起来。
黛玉背对着他,两人似乎又回到了之前冷战的状态。她抬头望了眼波光潋滟的湖面,有些诧异为什么总是在这种难捱的时刻,这方岛国的天空却是异常明朗,仿佛在嘲弄她整夜的纠结无措。
“在想什么?”
少年的声音蓦然出现在耳畔,她惊得转头后退了两步,不自觉用手拂过他方才气息吹拂的侧颈。原本是什么都感受不到的,姑娘咬了下唇,没有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