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底,黛玉到底是什么?达芙看起来像是知道一些内幕,可她不肯说,他并不记得自己有哪里冒犯过这个教授,为什么她对自己如此设防?难道除了邓布利多之外他还需要应付又一名怀疑自己的教授?该死,他到底做了什么才让她那样不信任自己?或许他应该准备一块别致的钟表,可身为教授她绝对不会收,所以需要更稳妥的提升好感方式。
如果达芙知道的内情真的多于自己,那么他之前关于黛玉的判断就会被全盘推翻重来。还有,她从哪里知道黛玉离开后还和自己见过面的信息?难道那个谢尔在昏睡前还同她说了什么?这样他必须得调查从遇见她那时起,那一整天她到底见了什么人,又说了什么。他之前也太相信她的保证了,如果她真的说了什么,那么这个问题必须被真正解决掉,而不是一忘皆空咒。
事情像一团乱麻般死死纠缠在一起,他刚觉得有所缓和的疼痛再度像蛇一样缠紧了他的大脑,他一把合上自己的房门,躺倒在柔软的床褥上。
室内的空气温暖但不算干燥,几个小时前的月光下,这里停驻过一个姑娘,可在如今日光抚摸着的斑斓水影下,一切都随着夜色消失得了无踪迹。
就像一场轻薄的梦境。
但无论她是什么,神灯的守护灵也好,梅林的玩笑也罢,他一定会再度找到她。
他绝对能找到她。
怀着这样纷杂的思绪,男孩终究抵不过逐渐发作起来的药效,呼吸逐渐平稳,他很快便坠入了昏沉的梦境。
“你这一晚是去谁家偷东西了?”
看着诺德终于睡醒,马尔福咬了口苹果,有些幸灾乐祸道:“我看你的伤口很像捕兽夹子,你该庆幸格雷夫人从不多嘴。”
“……你没去上课?”
诺德回避了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