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考虑了一会儿,然后跟Isolde说:“我们这几天有空闲的实习生吗?”
“我们从来没有空闲的人!不然我就可以在正常的时间回家,不会像一个老姑娘那样生活了。”
“你害苦自己了,亲爱的。给我派一个人悄悄潜入这个街区的建筑师的寓所,他回来时,想办法给我拍一张照片来。”
第二天早上,Tristan得知实习生白忙乎了一阵,那个人一夜未归。
“太棒了!”他对年轻的实习警官说,“你告诉我这一夜搞到的一切有关这家伙的情况,他的年龄,是不是同性恋,是否吸毒,在哪儿工作,是否有狗,有猫,有鹦鹉,他现在在哪儿,他的教育情况,是否服过兵役,他所有的嗜好。你打电话去军队,去联邦调查局,我不管,我只想了解全部的情况。”
“但是我呢,我是同性恋,探长!”实习生带着几分自豪反驳道,“但是这并不影响你让我干的工作。”
探长沉下脸。余下的时间里他一直在确立所掌握的线索之间的综合关系,却没有一点让他感到乐观。如果说凭着一眨眼工夫的运气,救护车被识别出来,汽修厂员工中却没有一份材料可以证实某个被推定的嫌疑犯,这就要直接审视一大堆讯问记录了。六十多位建筑师要受到讯问,因为他们的工作或居住地点就在绑架之夜救护车兜圈子的那一带或附近。
他们中有一个人,由于抚摸过受害人的姨妈牵着的狗,还表示了对安乐死的敌意,或许要受到怀疑,但严格地说这并不能确定绑架的动机,Tristan私下也承认这点。用他的话说,这是一桩“真正该死的调查”。
*
星期三这天早上,太阳升起在几乎被大雾遮盖的Fareham上空。Merlin一早就醒了。他走出房间,以免吵醒Arthur,他为自己不能为他做一顿哪怕是非常简单的早餐而生自己的气。但说到底,尽管事情这么反常,毕竟他可以碰他、感觉他,还可以像爱一个完全具有生命力的活人一样爱他,对此Merlin内心充满了感激。有许多现象他从未能理解,而且他也不想再去理解它们,他回想起父亲有一天对他说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