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案子的关键或许是有没有合适的器官。”Isolde提出了新的假设。

她阐述了自己的想法:某个人的生死存亡可能取决于有没有可以移植的器官以及它的相容性,有些人由于不能及时得到他们所需的肾脏和肝脏而死去。某个有足够金融手段的人可以资助不法者去劫持一个处于不可逆转的深度昏迷的人,来挽救他的一个孩子或者他本人。

Tristan皱着眉毛点点头,觉得这个想法虽然复杂却可信。

Isolde看不出她的理论哪里复杂,但对Tristan来说却是如此。

“这样一条线索大大加宽了嫌疑犯的范围,我们也不再非得要寻找一个罪犯。为了继续活下去或者为了挽救他的一个孩子,许多人都可能试图了结某个已经在临床上被宣布死亡的人。考虑到自己行动的目的性,主使者可能会为自己的杀人罪名开脱。”

“你认为应该查找所有的诊所,来辨认一个经济上宽裕,正在等待器官捐献的病人吗?”她问道。

“我不希望这样做,因为这很敏感,而且是项巨大的工程。”

Isolde的手机响了,她说了声对不起,接通电话,专注地听着对方说话,并在餐桌纸上记下笔记,还几次向通话人致谢。

“是谁?”

“调度室值班的那个家伙,就是我刚才打电话给他的那个人。”

“有什么情况吗?”

调度员想到了向夜间的巡警发一条消息,只是为了证实一下,有关救护车的事是否有一个巡逻小组看到可疑的人,但并非就此填写了值班记录。

“那怎么样了呢?”

“他这个主意真是太棒了,因为有一个巡逻小组曾拦截并跟踪一辆老式救护车,这辆车昨晚在Osborne Rd、Old Bridge Rd一带兜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