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坐在茶几上,将最后一口烟洗完,缓缓的说:“发带里,藏着一颗芯片,里面有我们所有调查的资料。”
“我暴露以后,他们搜遍了我的全身也没有找到芯片,当时遇见你,我才想到把芯片放到你身上。”
我皱着眉看着她,并不是因为她说的话语,而是因为烟呛的我有些恼。我早该注意到发带的问题的,当时在澳门相逢就给过我暗示,自以为谨慎的我却没发现四年来挚友所发出的求救,也怨不得旁人。
“只是我没想到,你恰巧是防弹的翻译。”她终于把烟熄灭,我也终于找到了我的疑惑。
“恰巧?”难道不是因为我是防弹的翻译才关注的防弹?而是开始就要调查防弹么?
“对,这芯片里的内容,是韩国在美大使馆崔胤华在澳门洗钱的证据。而这……”
门铃声打破了我接下去的疑问,我看着风把细雨带入屋内,将窗帘的一面打的有些湿。来人进了门,和相逢说着话。
“路姐,这是目前崔胤华的全部个人账户,并未发现异常,另外他还在旧金山有两处房产,目前受大使馆保护,我方与美方正在交涉。”
“嗯,我知道了,这几天辛苦你们几个了,休息一下,后天防弹演唱会,务必做好充足准备。”
……
听到最后的关门声,我站起身关上了窗户,和相逢说这话:“看来你在情报局,官衔不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