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德琳没有说话,博克夫人又接着说:“最近去对角巷要和我们说哦,那边很危险,奥利凡德先生被抓去了,要去那边的话,还是要和我们说为好。”
“我明白的,母亲。”玛德琳松开了手,博克夫人闭上了眼,似乎又在回忆什么。
玛德琳有些担心自己母亲的状态,仔细一想,其实他们也很在乎玛德琳的想法,他们没有告诉玛德琳任何事,不知道面对伏地魔的时候,会承受多少的压力,多少的猜忌,他们也不会告诉玛德琳,他们会不会受伤——玛德琳不觉得博克先生真的是去和德拉科谈人生了,其实她能感觉到,但是为了不让他们多想,玛德琳也会尽力的不去想那些。
他们很爱自己。
玛德琳知道。
随着报丧鸦的叫声,雨下了起来。
玛德琳和德拉科说了一下凤凰社那边的情况,她掰了掰手指,又说:“我觉得唐克斯说不定喜欢卢平先生呢!”
正在刷牙的德拉科当场就就把泡沫吐了出去,他面色苍白地看向了在房间里面的玛德琳,大大的问号悬在德拉科的脑袋上:“你干什么和我说这个?”
“我只是随便说说。”玛德琳回答说,理了理头发,接着问:“我父亲和你说了什么?”
“让我在和你结婚之前不要叫他父亲。”德拉科回答道,漱了一下口:“我觉得都成定局了,称呼父亲也没有什么问题。”
他微微挺起身板,又恢复了自己的少爷神态,走到玛德琳旁边,看到她穿回了自己的恶龙睡衣,沉默了一会,迷惑的问:“怎么又穿这样傻乎乎的睡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