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她的视线落在其他人身上,表情严肃,让人见了就觉得害怕。
之前从未与傅里接触过的学子们难免对她生出“太严肃”、“不能招惹”之类的印象,一个个乖乖地站在后面,一句话也不敢说。
卫若兰也有些吓到了,毕竟傅里之前几乎每日带笑,面对他和锦哥儿的时候表情也相当温柔亲近,还从来没有对他们露出这样严肃的表情。
他张了张嘴,想要为锦哥儿解释,就被傅里轻飘飘看过来的眼神堵住了嘴。
锦哥儿深吸一口气,犹犹豫豫地将整件事情按照起因娓娓道来:“儿子之前不是同母亲说过,想要为先生搜罗一些会考相关的资料给孙夫子,算是报答夫子以前对儿子的照拂?儿子请田奶奶与蔡大哥等人在京城大厅,最后买到了许多书,又让人打听了孙夫子的住处,然后便带着书上门,预备将书送给孙夫子。”
傅里点头,锦哥儿确实说过很多次想要为孙夫子找书和考试资料的事儿,甚至在她成婚前夕,他心心念念的除了不舍得将自己与兰哥儿分享,便是想要报答孙夫子。
她一直记在心上。
锦哥儿紧张地搓了搓手指,继续说道:“谁知孙夫子有一个同窗已经考上了进士,今年还考上了翰林院的庶吉士,如今正在京城做官,儿子买的那些书和资料,孙夫子手上已经有了一份。甚至于,夫子手上的资料比儿子买来的还要更齐全一些。”
“虽然孙夫子仍对儿子表达了感谢,儿子却觉得自己什么也没为夫子做,有些沮丧。”
傅里愣了下,皱眉:“其实你可以将这事儿告诉娘亲,又或者干脆告诉你爹。以明径如今的本事,他想要搜罗近些年科考的资料不是轻而易举?就算是前些年会考和殿试的考题,他也不是拿不到手。”
锦哥儿不好意思地挠挠头:“儿子这不是没想到吗?”
卫烆是以打仗出名的,爵位是定威侯,在朝中做的也是武官儿,他一时没想到自己还能向爹爹求助
若非兰大哥之前提起爹爹书房还有几本古籍孤本,他是怎么也不可能将卫烆与科举联系到一起的。
至于向傅里求助?
他看了眼傅里,嘴唇动了动:“若是将事情告诉你,除了让你陪着我一起苦恼外,也没什么帮助啊。”
他又不是会和傅里见外的性子,之前为孙夫子搜罗科举书籍和资料的时候,便已经将傅里手中,除了定威侯府之外的所有人脉都动用了,最后结果不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