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福珍就像是触了电,全身哆嗦成一团,嘴歪眼斜,鼻子冒出白沫,一副羊癫疯发作的样子。
一幅幅画面在郑彬的感知中闪现,黄福珍的记忆如影片快放,郑彬选择了最近这段时间的记忆。
“去弄死那个小屁孩,这样才能让人相信大仙的法力,会里面最近人心不稳,也可以借此震慑一下。”
黄福珍声音幽幽:“杀人?不行不行,会被枪毙的,再说我也没那个胆子,一想这件事我现在腿都软。”
“你别管,我来安排,你只要继续做你的大仙就好,这件事过后,我们在会里的影响力肯定更大。”
黄福珍摇头:“我们就是骗两个钱花,吓唬吓唬人还行,动真格的,警察又不是傻子,肯定能查出来。”
“我都说了不用你管,你当会里养那几个人是吃干饭的?他们在别的地方专门干这种事,是护法。”
“我后悔了,不该听你的话加入这个破会,沾上人命,早晚我们会完蛋。”黄福珍表情恐惧。
“后悔也晚了,只要我们帮着会里做事,就有钱花,你还能当你的大仙,就这么说定了,我去找他们。”
“……”
郑彬五指从黄福珍头顶拿开,黄福珍翻着白眼瘫软在座位上,脑子已经一团浆糊,连傻子都不如,这是被强行搜魂的副作用后遗症,和死了没有两样。
郑彬下车,心思电转,通过搜魂,郑彬感觉像是遭遇了歪理邪说那套玩意,难道是香火道?
随即否定了这个猜测,香火道好歹是修仙界的一个宗派门庭,不屑于做这种事,也没有必要以此搜集香火之力。
“东皇会,你们知道吗?”郑彬问赵所长,发现赵所长听到这三个字,脸色瞬间煞白。
“是这帮杂碎干的?”赵所长咬牙切齿道:“西边有名的会道门,干了不少伤天害理的事情,年前我们所里还收到过协查通报,没想到真的流窜到这边来了,能确定吗?”
郑彬让赵所长找来纸笔,将黄福珍记忆中的那个人的样貌画出来,把肖像画递给赵所长:“这个人参与了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