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德海的嗓子突然干涩的仿佛吞了一口沙子,真田一郎这也太狠了,太卑鄙了。
奶奶的,这帮日本鬼子,真够黑的,不但对别人黑,对自己人也黑,和他们合作,真是瞎了眼。
胡德海想要下船,不跟七株会社混了,可惜事到如今,想要下贼船也不容易,张久成和郑彬那里已经把他和七株会社的关系摸的清楚,他亲自跑去解释都没用。
“给我一点时间,我想想办法,但是具体动手的人,我没有。”胡德海谨记一点,不能被鬼子当枪使唤,无论任何时候,都得把自己摘出来。
真田一郎呼呼的喘着粗气,“人我来想办法,郑彬那么能打,还能打的过子弹吗?”
胡德海听到真田一郎要动枪,后脑勺紧了紧,“真田君,不用如此吧?”
真田一郎咬了咬牙,“胡君,你不懂,你看过今天的新闻吗?有关传染病医院的?看过你就知道,郑彬对七株会社有很大的威胁,可笑默克还没看出来,那我们就帮格兰克公司解决吧!顺便再把格兰克公司并购了,算是格兰克公司给我们的利息。”
“郑彬的医术,真的很厉害吗?”胡德海对这方面不太了解。
“如果报道属实,格兰克公司陷入困境可以预见,如果格兰克公司陷入破产境地,就说明郑彬所说针对七株会社的中药制剂,不是夸大其词,与其那时候被动的接受郑彬的挑战,不如就现在把他扼杀在摇篮中。”
真田一郎的这个想法冒出来后,再也无法抑制,将胡德海赶出去收集情况后,给远在东京的会长这社长打了电话,痛陈利害和现在的形势,三个人在电话里达成了一致意见,具体由真田一郎着手操办。
商海搏杀,是不见硝烟的战场,但如果真的需要硝烟,有些人也不介意偶尔使用,简单粗暴永远是最直接有效的方式。
默克作为格兰克公司的高层,在拿出了封杀这个杀手锏的同时,也没有断了和郑彬的接触,尤其是得知郑彬中药制剂的疗效后,未尝不想把这次危机变成一次机遇。
商人追逐利益,格兰克是制药公司不假,但是对利润的追求永远摆在首位。
通过中间人赵章,默克表达了想要和郑彬谈判的意图,而且条件放的很宽,什么都可以谈。
郑彬把制药厂甩给张久成,自己做甩手掌柜,但是张久成在这件事上必须听取郑彬的意见。
格兰克放弃脑癌新药的专利诉讼,甚至可以和郑彬共享专利,并且希望取得郑彬新药的全球代理权,收入四六分账,郑彬占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