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门吹雪道:“杀人。”
是江凝紫问的,他才多答一句:“顺便查账。”
江凝紫的注意力都在前一句上了,西门吹雪的武功就这样,孤身一人跑去杀人,万一出什么事了,都没人帮忙搭把手。
若是对方提前做了布置,西门吹雪不就危险了吗?江凝紫脑海中浮现出各种危险场景,还有各种难以避开的意外。
在她思考如何提出跟西门吹雪一起去的时候,西门吹雪突然道:“一起去江南?”
今晨他开始练剑不久,就察觉到没有掩饰自己行踪的江凝紫来了。她在梅林附近晃了许久才走到他面前,面色犹疑,说话期期艾艾,十分好懂。
“我可以吗?”江凝紫亮了眼睛,没想到能如此容易达成目的。
“当然。”
从太原南下会经过秦岭淮河一带,江凝紫翻阅过的医书中都提到那里药材丰富。现在有这样一个机会可以亲自去看看,她是非常开心的。
但在路上听到西门吹雪此行目标的具体情况,她的心情不受控制得糟糕起来。
这人名叫周展,擅使双板斧,江湖人称“斧破天”,曾和“三刀”彭远在比试中落败,留下一道贯穿全脸的疤痕。
周展容颜俊秀,经此一役便在江湖中沉寂下来,没想到去年腊月竟被他找到了彭远家人所在,一双板斧屠了彭家十六口,包括回娘家的彭家小女儿和她襁褓中的孩儿。
已经去世两年的彭远估计也没想到自己多年前的一场比试,竟然会给家人招来灭门惨案。
“我以为祸不及家人。”古朝的江湖人在比试中大多不顾忌生死,西门吹雪也是这样。江凝紫虽觉得不对,但也没什么立场发表意见。初闻这种惨事,她还是接受无能。
生活在和平时代,不应该更加珍惜生命吗?对方也没做什么罪无可恕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