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我就住在你们的隔壁。”秦雪突然答非所问的说了句。
“好。”楚墨霖笑了,妻子还真是有意思。
“回去睡吧,晚安。”秦雪对着楚墨霖挥了挥手。
“嗯,晚安。”楚墨霖也笑了笑,也幸好人都走完了,不然他们都以为明天的太阳要从西边出来了,这个冷得像冰的男人竟然是会笑的。
“主人,你的办法是什么?”雪灵看着秦雪,不明白她为什么一直看着自己的手掌做什么。
“就是它。”秦雪把手放到雪灵的面前。
“你的手?”雪灵不解的看着秦雪。
“对,就是我的手,我今天不是摔伤了吗,然后我就想把它洗了,谁知...”秦雪就把后来发生的事情告诉了雪灵。
“你的意思是说,这里的水源是受煤给污染了,只是污染的程度还没到一下就致命的地步,而是经过多年的累积后才会令性命受到了威胁,所以他们的最终承受能力就只有四十年,所以他们也只能活到那个岁数就死了是吗?”雪灵根据秦雪的话分析出来它的看法。
只这样的情形是不是有点太匪夷所思了,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她们这些天耗在这里的时间不是让人觉得很可笑吗?
“对,就是这样,只是为什么以前我的血没有这种功能,现在却可以,这才是我不解的地方。”秦雪到现在还在纠结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