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向爱喝酒搞事的朱铭都老实的回到客房倒头就睡,更何况最累的闻江和左霖,忙活了一天,精力体力耗费的太多。
凌晨时分。
白彻松松垮垮的穿着睡袍,他就跟值班似的,每隔半小时就推门去许恩琳的房间看看。
这次却不同,她身上的被子只有一半在她身上,双手抓紧了床单,大口喘着气。
白彻看到微微皱眉,他去洗手间绞湿了毛巾,坐在床边,动作轻轻的替她擦脸上的汗,声音低沉又很哑:“不怕。”
许恩琳的气息逐渐平稳,她的手乱摸着,直到抓住了白彻的睡袍,软软的很舒服,睡梦中的她毫无知觉,循着最舒服的地方靠去。
白彻低眸,干脆躺在了她身边,他刚阖眸,却感觉到许恩琳整个人都粘了上来。
他甚至能感受到许恩琳身体的柔软紧贴他的后背,让他满脑子都是些不该有的想法,睡也睡不着了。
“你是要折磨死我。”
白彻回眸看着她,到底也是狠不下心离开,自己生闷气,就这么让她抱。
清晨。
许恩琳醒来时,以为自己抱了个熊,想推开也推不掉,她一抬眸,就见到白彻正定定的凝视着她,黑眸深不可测。
“……”她干笑,就像往常一样,慢慢的坐起来,淡定自若:“快起来吧。”
“……”
看着她抱过就不认的“渣女”作风,白彻冷呵一声,“你什么意思?当我不存在?”
“没有啊。”
许恩琳正在穿鞋,转头,茫然的看着他,“我看到你了。”
“嗯?然后呢?”白彻好整以暇的睨着她。
“没了。”许恩琳仍然强装镇定。
她站起来,朝浴室走去,白彻笑了一声,有点冷。
他堵住许恩琳的路,用手臂直接将她拦下,让许恩琳在他的胸膛和墙壁之间。
许恩琳抬眸睨着他,眼神有些躲闪,可他的气息如他的人一般强势的包围着她,喷洒在她脸上,暧昧值拉满,压迫感极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