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了?饿不饿?”白彻声音低沉地问道,看不出他什么情绪。

许恩琳深看着他,她主动的反握住白彻,抬起眼眸,此刻满是担忧,头发有些凌乱的她显得楚楚可怜,她声音带有若有似无的哭腔:“我不饿,白彻,你去找找周啸好不好?”

“……”

“他对我很重要,有很大的恩情,如果他出事,我一辈子都会良心不安。”许恩琳说着便可怜极了,忍不住的掉眼泪,“我能活到今天都是他救的我,我想找他,我知道你人脉关系多,你有没有办法啊?”

白彻低眸看着她,伸出手替她擦了擦泪,声音低沉的很好听,“我就算有办法,也得你起床,状态好才能告诉你。”

话落,白彻便起身离开了。

许恩琳想着他的话,她悟了过来,立刻下床去了洗手间,好好的洗漱了一番,还化上淡妆,换好裙子。

她照镜子好多遍,觉得自己状态很好才出去,也见到了白彻正在桌子上拆包裹,是买的早餐,很丰富。

许恩琳坐过去,她很自觉地拿起就吃。

白彻见她吃的挺香,他的唇边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替她剥虾盛粥。

当许恩琳吃的差不多时,她顿觉自己浑身都有劲,不似昨晚那般浑浑噩噩。

她时不时的张望着白彻,终于忍不住说道:“谢谢你了,我现在状态挺好的,你能告诉我什么办法吗?”

闻言,白彻深看向她,从上到下打量看她一番,见她有生气多了,这才回道:“没有办法。”

“……”

“周啸出事的地方是监控死角,而且……”白彻欲言又止的看着她。

“你直说吧。”

白彻的逻辑很清晰,“你是可查的,和周啸最后接触的人,他去做什么,或者跟你说过什么, 你最清楚。”

“……”

“你现在清醒多了,应该能想出些疑点吧?”

闻言,许恩琳紧紧蹙眉,“我只知道他去见周启了,还要去什么没用处的祠堂,其余的他没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