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行,主要是想多看看你。”

“没必要。”薛珩冷硬回绝。

在写完一页纸后,薛珩提议道:“看了这么久,不如你也试试?”

“你确定?”骆城云挑眉问道。

薛珩感到莫名其妙:“怎么?”

“我怕你会自卑。”他大言不惭。

薛珩嗤之以鼻:“谁给你的自信?”

骆城云并不回答,而是接过了他手中的笔,在薛珩边上写了一行字,薛珩的字已练就许久,远非常人能及,但两行字一对比,还是能显现出明显差距。

纵使薛珩百般不情愿,但不得不承认,骆城云并未夸大其词。

“字写得好看的人,品性一定不会太差。”这是薛家老爷子曾经告诉他的话。

都说字如其人,就他那样的人,怎么能写出那么不一般的字?

薛珩陷入了深深的困惑。

“好好练,总有一天你能赶上我。”骆城云鼓励道。

薛珩气不打一处,恨不得将手中的笔塞他嘴里,最终什么也没说,暗自翻了个白眼。

午后,人容易变得懒散,薛珩在练字,骆城云坐在边上的藤椅,手里拿了医书,一抬眼便能看见薛珩的身影。

时光平和,岁月静好。

一周后,昏迷已久的薛家主有了清醒的迹象。

“动了,家主的手指动了!”佣人惊喜叫道,一群人涌了进,都在盼望这激动人心的一刻。

“快,派人去通知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