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 还有什么立场去和时珩争?

时昭又庆幸又难过,最终什么也没说,安静接受了手术。

手术进行得很顺利,术后康复期时昭原以为骆城云至少会出面见他一眼,结果一次都没有,他就像人间蒸发了一般,他只能自虐般地从网上看关于骆城云的消息。

骆城云和时珩又去了哪儿。

出院前,时昭提出了最后一个请求,下属当着他的面拨通了骆城云的电话。

“喂?”骆城云的声音听着有些沙哑。

时昭艰难道:“是我。”

“有什么事?”

“没、没什么,我只是想亲口和你道一句谢。”对方冷硬的态度让时昭自乱阵脚。

骆城云:“不必。”

“没事我先挂了。”

“等等。”时昭急忙制止。

骆城云:“说。”

时昭眨眼间将夏孟璟给卖了:“你,小心夏孟璟,我觉得他有些不正常。”

骆城云笑了:“我知道。”

夏孟璟的古怪没有人比他更清楚其中缘故,看在时昭一片好心的份上,骆城云简单撂下了句:“好好休息。”

而后顺手挂断了通话。

时昭举着手机,长时间听着再无任何动静的通话,用力间指节微微泛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