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嘤。”飞絮镜吓得不敢说话,急忙往慕容丞怀里钻了钻,抱怨道,“你怎么会认识这么可怕的人。”

慕容丞纠正它:“不可胡言,元清前辈是极好的人。”

飞絮镜:“好个屁,他的心都是黑的!”

慕容丞表现得像骆城云毒唯:“你胡说,元清前辈就是最好的。”

飞絮镜:“他坏死了他坏死了,他是个坏人,你别被他骗了!”

慕容丞:“我这条命是席宗主与元清前辈所救,若是他们想害我,那便害好了。”

飞絮镜:“哇,你是个傻子,我不要跟着你了。”

慕容丞与飞絮镜吵了起来。

骆城云听了烦躁,咳嗽了两声:“恐怕,你忘了我先前说过之语。”

再吵就把你玻璃都打碎。

飞絮镜记起了骆城云的可怕,突然噤声,小声对慕容丞讨好道:“事先说好,你要保护好我哦。”

慕容丞:“只要你不再诋毁元清前辈。”

“知道了知道了,烦死了!”飞絮镜烦躁不已。

这年头,连说实话都不行了吗?

见飞絮镜已然安分,骆城云便对慕容丞说道:“既已夺得飞絮镜,便快些上去,你席宗主该等急了。”

“是。”

待二人即将离开之时,湖底光芒大盛,有什么东西挣扎着要从地底下破土而出,地面都在晃动,周围水流震荡激烈,骆城云对慕容丞命令道:“到我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