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路茗的模样只是个不成气候的小鬼,没想到竟让宫铎看走了眼。
没牵扯到王禹铭,路茗表现得很配合,一五一十答道:“那时我刚用法力恢复了身体,身上不剩什么鬼气,我又听见禹铭在电话里说有很厉害的天师要来,所以趁他来之前离开了,等人走了我再回来。”
原是这样。
骆城云见他情绪稍稍平定,便继续劝他:“沉趁你还未犯下大错,我可助你投胎,待来世,你定会遇见情投意合之人,莫要在此执着。”
“不,我不投胎,我只要他。”路茗眷恋地看着王禹铭,眼里满是不舍。
听了骆城云说这么多,王禹铭也不免好奇,同骆城云询问道:“大师,你可是对方是何缘故在此纠缠?”
“是因为你。”
“我?”
“他喜欢你,放不下你,所以始终不肯离去。”
王禹铭变了神色,心中有了个大致的猜想,但还是开口问道:“那人……是谁?”
“你还记得路茗吗?”
在骆城云问出这话后,不光是王禹铭沉默,连路茗也期待着他的回答。
王禹铭目光微动,似是回忆起什么,哑声道:“原来是他,我自然记得。”
路茗高兴坏了:“他记得我!你们听见了吗?他还记得我!”
骆城云:“如今他不肯投胎,你可有法子?”
解铃还须系铃人,王禹铭苦笑:“我明白了,让我来同他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