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珩没有反应,连睫毛都不曾眨一下。
“那喝醉的简神我偷偷亲一下他,他也不知道吧?”骆城云故意逗他。
等了片刻,简珩还是没有任何动作,像是睡着了。
他帮人把被子盖好,按灭了墙上的灯:“晚安。”
门被从外边轻轻带上,骆城云走后,床上的人睁开眼,视线一片清明,眼神里透露着些许懊悔。
第二天傍晚,他们回到基地,大楼外拉了道横幅:热烈庆祝NYT拿下天选赛第一。
骆城云看见那道亮红色横幅有些傻眼。
景立群发自内心吐槽了句:“真尼玛憨。”
念在他是新来的份上,常巡告诉他:“这是咱们NYT的传统,经理的要求,忍忍就算了,等会儿进去的时候记得把脸捂上。”
“懂了。”骆城云表示理解。
NYT经理曾和他们说,“别小看这一道横幅,它代表了咱们NYT的荣誉,挂在这儿比任何的招牌都好使,也能鼓舞鼓舞咱们NYT的士气。”
就连简珩都拗不过他,被迫接受了这个“潜规则”。
于是经过这栋楼的人经常能看见红幅常挂,各类比赛的名称轮换着来,每次赢了挂一周,要是重大的比赛,能挂上一个月。
回基地后,骆城云明显感觉到简珩对他态度的转变,有些躲着他。
两人明明坐在相邻的位置,简珩硬是能从中划出一道楚河汉界。
骆城云有时候想和他说话,也会被简珩避开。
吃饭时都沉默不语。
持续了两天,骆城云总算找准时机把简珩堵在训练室门口:“简神,聊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