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骨子里散发出的凉意刺激地严子鑫止不住颤抖,没有一刻,比今天更让他畏惧。

他害怕骆城云今天真在这解决了他,和自己的安全一比,白月光的命显得不是那么重要了:“你冷静冷静,大不了我不要你的肾了还不行吗?”

骆城云没说话。

严子鑫加大筹码,再度保证:“只要你放开我,今天的事我也不同你计较,咱们以后老死不相往来,我不去找你麻烦,你也别在我面前晃悠,这总行了吧?”

“真怕我动手啊?”骆城云松了松刀柄,使得严子鑫能够大幅度呼吸。

“遇见你算我倒霉,惹了条不要命的疯狗。”严子鑫恨恨道。

骆城云手腕一动,严子鑫刚挺直的腰板如同泄了气般,不得不弯。

“叫外面的人离开。”骆城云踢了踢他的脚腕,命令道。

严子鑫翻了个白眼,认命地往口袋里掏:“等着。”

三两句交谈后,镇守在门口的手下被严子鑫亲口赶跑了,他高举着手机显示通话结束的画面:“好了吧?”

“起来。”骆城云松开对他的禁锢。

严子鑫立马起身,不嫌脏地坐到了离骆城云老远的泛黄病床上,满是警惕。

骆城云俯身去割脚上的绳子:“你给了他们多少钱?”

“十万。”严子鑫愣愣答了个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