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对上次伪装云月那人的眼神深刻,给云月安排那么多事情,除了做好郡主交代的事情,也有她的私心。
她不想再看见那种眼神。
“行,那我就放心了。”苏白起身,走了两步又停下,“我记得上年父亲给我一件红羽大氅,你找来给我。”
木香欲言又止,转身取来大氅。
“郡主,你不是嫌它太大,才让奴婢丢到库房的吗?现在穿也为时尚早呀。”
“不是我穿。”苏白拎着大氅上下打量,“应该合适。”
她把大氅放在桌上,“你去找绣娘改一改,修整好了,送去杜承景院子里。”
“是。”木香垂眸,原来是给杜公子的。
处理完这些细碎的事情,苏白才出门。
巧的是,她到侯府后,从凌风口中得知梁青让前脚刚回来。
苏白把她那把碎裂成两半的剑拿给梁青让看,自我反省是她的修为还不够,梁青让反过来安慰她两句,针对她的问题开始授课。
学习一天,苏白回到王府时,月亮已从东方升起。
“杜公子,郡主回来了。”
杜承景正在房内看书,小厮进来回话。
“郡主发现杜公子不在饭厅,正往这儿走呢。”
杜承景对这两句话置若罔闻,翻动书页,“茶凉了,再温一壶送来。”
小厮点头,端着茶壶离开。
门刚关上不久,又被人一把推开。
“你今天怎么没等我?”苏白熟络地坐到杜承景对面,“吃过晚饭了?”
杜承景眼皮都不抬,声音薄凉,“吃过了。”
“那我明天早点回来,跟你一起吃晚饭。”苏白笑嘻嘻道。
今天杜承景的情绪明显看着不对劲,府里的人肯定不会冲撞他了,恐怕是去城北被没眼色的冒犯,她还是先顺顺毛。
杜承景一开始没接她的话,晾了一会才慢悠悠道,“不必了,我不太适应郡主的口味。”
苏白一脸便秘状,在说什么胡话?
他们都坐在一起不知道吃了多少顿饭了,现在说不适应?
“蛋黄,反派在抽什么风?”
“男人心,海底针喔。”蛋黄答非所问地感慨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