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京城又来了一位大人,陛下宅心仁厚,一直留意着咱们江南的灾情啊。”
“我也听说了!那位大人好像还是玄光宗的弟子。”
几个人从苏白面前经过,苏白和蛋黄的话题戛然而止。
京城的,玄光宗的弟子,来的人不会是梁青让吧?
“恭喜宿主,竟然也和女主一样了,能让男主跟自己同时出现。”蛋黄声音懒懒的,似乎还没从惊吓中缓过来,它强打着精神叮嘱道,“宿主一定要把握好这个机会,多跟男主亲近亲近。”
苏白微微皱眉,她不讨厌蛋黄,也不讨厌梁青让,只是每次蛋黄提到梁青让时,她就忽然烦这两者了。
“我知道了。”
苏白意念回复完,转身朝杜承景挥手。
“你还站着干嘛,回去了!”
杜承景轻轻点头,安静地跟在苏白身后,回了客栈。
一到客栈,他立刻拿出纸笔,准备写信。
笔锋还未落在纸上,有道微光从窗户外飞进来,落在他面前。
杜承景眸光微沉,他刚想找,就来了。
展开信,是都云明的字迹。
“呈主上,梁青让穷追不舍,为完成主上的任务,我只好我去江南的踪迹。另,梁青让已经得知您与怀恩前往江南,望主上防备。”
混蛋。
杜承景用力一捏,信化作光尘落在地上,消失不见。
“喂!”
苏白吆喝着推开他的房门,大步流星地走进来,把窃听吊坠的另外一部分放在杜承景面前,转身关门。
“果然不出我所料,那个狗道士开始打听我们了。”苏白气哼哼地指着吊坠。
有细碎的声音从吊坠里传出来,看杜承景面无表情,苏白以为他没听清,用灵力在吊坠上轻点一下,声音大了一点。
“你送到山脚后,他们没再跟你说什么?”声音是贾道士的。
“没有,只让我上山注意安全。”
“哦你不要太信任他们,不知根知底的,少跟他们说话。”贾道士语重心长道,随后顿了顿,继续道,“我瞧着两人来历不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