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中忽又迸发出杀意:“雷损,我一定会杀了你。”
她出不了这个房间,就盘膝坐在榻上,试着运功,但没多久就心口剧痛,倒了下去。
我坐了起来。
我看看自己的手掌,给自己把脉看看身体状况,这具身体中了毒,慢性的毒药。
我想起之前那少年送来的药碗。
不仅如此,她内里经脉一团乱麻,像是被掌力所伤,而且,这伤是旧伤,已经有些日子了。
我走到梳妆台前,台下有一个上了锁的小抽屉,我从脖子上把钥匙拽下来,打开一看,里面是婚书,还有一个长命锁,看起来都是她极为看重之物。
婚书上有两个名字,雷损,关昭弟。
两个帮派的名字:六分半堂,迷天圣盟。
两个帮派之主的名字:雷损,关木旦。
这再明显不过是一场曾经两厢情愿,皆大欢喜的联姻。
只是现在,已经是恨不得要对方去死的地步了。
关昭弟的长命锁是用银子打的,上刻生辰八字,还有一行小字:
周之梦为蝴蝶与,蝴蝶之梦为周与?
我将抽屉又锁上,在这个诺大的房间里转了转,床帐花纹尽皆精美,被褥都是刚刚换过的,上面绣着大片的曼陀罗。
我看了看自己的衣袖,月白色的料子上绣着曼陀罗的暗纹,她喜欢这种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