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收起剑,李秋水捂着受伤的手立刻向后退去:“我不过杀了几个闲杂门派的江湖人,他们只能算是你的奴仆,我就算得罪了你,你也没必要下手这么狠!”
我冷冷道:“奴仆?”
李秋水戒备地看着我,我眼中已露出杀意:“草菅人命,不思悔改,我今天就替逍遥派清理门户。”
我运起御风诀,准备用逍遥子的武功来处置她,掌心积蓄内力,顷刻之间朝她胸口而去,李秋水惊慌之下与我一掌对上,却就在此时,我的内力碰到她的,忽然攻击性全无,自然而然地消退下去。
我收回手,看着自己的掌心不语。
李秋水趁这个时机立刻逃走了。我握起手,心中已明白了是怎么一回事。
我刚刚用的是御风诀的第一招。
但北冥神功居然就专克御风诀的第一招。
不用想,肯定是逍遥子那老头在搞鬼。
御风诀招式不多,最干脆利落的杀招就是第一招。
他算准了我会用。
他算得以后他的徒弟会自相残杀,提前给李秋水留下了一次保命的机会。
或者说提醒我,手下留情。
我看着李秋水逃走的方向,并没有追。杀了她并不是唯一惩罚她的办法,她这余生,都休想好过。
我返回了天山剑派的门派驻地,掌门人骤然亡故,整个门派死伤近半,门中幸存弟子各个惶然惊恐,我安抚了他们,并在随后的两年接管了剑派,边地的妖魔鬼怪们纷纷都携礼前来拜见 。
我在天山剑派山下设会,召集这一带的所有武林人,打败了几个领头不服的,正式成为这一片地域的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