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洛熙刚抬脚进屋,一丝异香入鼻,停下脚步道:“昨夜你们谁住这间了。”
天英颔首道:“是属下。”
话音刚落,君洛熙拉过他的手腕,搭在他的脉搏上。
冷煞见此立即走过来,低声道:“主子,是不是有什么问题?”
君洛熙松开手,拿出一瓶丹药,递给天英。
“吃一颗,我们换个房间说。”
这么一说,冷煞怎么可能不知道这间房子里有问题。
众人来到容彻和叶随风的房间,坐在椅子或凳子上。
“冷煞,先说说昨天都发生了什么?”
冷煞还未开口,小辰宝就先不干了,坐在墨尘腿上很不安分。
“冬雪,你把辰宝抱到床上,哄着他玩会。”
小家伙终于安静下来,冷煞才将昨晚如实描述。
君洛熙若有所思的听着。
冷煞讲完许久,她也没说话,神色更显忧愁。
坐在她身旁的墨尘,关切道:“丫头,怎么了?是哪里有什么问题,还是身体不舒服?”
君洛熙回过神来,不解地看向他:“什么?”
“师姐,你刚刚在想什么呀,想的那么出神?”
叶随风托着下巴,也是满目担忧。
“天英房间内的毒,是我研制的,所以天英没有察觉出来,也并不奇怪。”
叶随风险些被自己的口水呛死。
“师姐,你给天英下毒做什么?”
容彻恨铁不成钢的看向他,当即朝他的头顶就是一巴掌。
“长没长脑子,是阿墨研制的毒,不见得是阿墨下的毒。”
墨尘:“丫头,你是说丹霞宫的人来到这里了?”
君洛熙叹息一声:“我也觉得奇怪,就算他们来到这里,又怎么会跟暗宫扯上关系。”
放着丹霞宫的护卫不做,为何要来到这里。
“那你知道具体会是谁吗?”
这可把君洛熙难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