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几个下人各端着一个托盘,上面放着一个精致的茶碗。
依次放到几人身旁的桌子上,然后低头又退了出去。
秦思远这时也返回到堂内,坐到容彻对面的椅子上。
除了刚进门的时候,容彻对秦家主问安之外,就一直没在说话。
而这件事,秦思远也没有插话的权利,只能听着他们两人的谈话。
“秦家主,我的身份是什么,我觉得你应该不会想知道的,你说对吗?”
君洛熙轻抿了一口茶,眼睛微眯,道:“这茶不错。”
秦家主听出她话中警告的意味,脸上的神情微僵,轻咳一声又道:“那墨公子想让秦家做什么?”
“这个日后秦家主自然会知晓……”
“……”
在秦府一直呆到临近午时,君洛熙和容彻才离开,同时还带走了秦思远。
直到此时,秦思远还一脸的茫然,脑海中不断回想着他祖父,刚才一直嘱咐他的话。
直到他们进入一家酒楼,坐在二楼的雅间,桌子上摆好了几道菜,他依旧没有醒过神。
“思远,想什么呢?”
秦思远摇摇头,驱散脑海中杂乱的设想,“没想什么。”
虽然这样说着,但拿筷子的手,无意识的在碗中夹动,却迟迟没有放进嘴里。
“还说没想什么,吃饭都不好好吃。”
君洛熙似乎猜到了他在想什么,笑道:“放心,不会把你卖了的。”
临出来前,秦家主把秦思远托付于她,说是让他跟着历练,将来好接手秦家。
至于秦家主在打什么主意,她还是能猜出一二的。
对于此,她还是很佩服秦家主的反应能力,仅仅在闲聊的过程中,就已经将思绪全部理清。
权衡好利弊,做出最有利于秦家,乃至后辈最有利的决定。
用过午膳,稍作停留,他们又前往沈府。
早在秦思远三人回家过年节时,君洛熙就已提出,年后初六,会依次前往各家拜访。
早些时候,她就用玄音镜告诉沈岩,他们要等到午后才能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