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洛熙也不在乎他会不会回答,继续说道:“或许你好好想想,就能从中洞察其中的……”
“疑点”两字还未说出,就被他打断道:“你不过是听了容海得一面之词,又怎知他说的是真的?!”
“你……”
容海刚说了一个字,身侧的君洛熙抬手制止,让他把话又咽了回去。
“我当然不是只信容宗主的一面之词,我有眼睛会看,有脑子会想。”
墨玄清戴着镣铐的手,紧紧的攥着,眼睛瞪的极大,目中充满了血丝。
“你冷静下来,仔细想想,从你家被灭门,你是怎么知道是星耀宗所为,又是怎么进入星耀宗的……”
她每说一句,墨玄清的脸色就变一分,到最后他的脸色,已经不能用“难看”两字形容了。
他在星耀宗十年,也从侧面了解过容海的为人,对当年之事,也有过怀疑。
也曾想查清当年灭门的疑点,只是好像被一只幕后黑手,把当初的蛛丝马迹,全部抹去。
以他的能力,根本不足以查明真相,找出真凶。
可是每当午夜梦回之时,他都会梦到满门被杀,血流成河的场面。
梦到全族人死不瞑目,化身厉鬼,来找他,问他为何不给他们报仇。
从那时起,他便说服自己,灭门之事,就算不是容海所为,也必然和他脱不了干系。
那些流言,不可能只是空穴来风……
君洛熙一直盯着他的一举一动,从他的目光闪烁,再到他所流露出的痛苦,全部被她看在眼里。
“看来你对此事也有疑惑,只是为何不想发设法查清楚,再说?”
“查?怎么查?你说的好轻松,你以为我当年没有查过吗?”
就连墨府都被一场大火,烧的干干净净,又经过岁月的洗礼,哪还有什么踪迹可查?
“所以你便将这一切都算在荣宗主的头上,对他下毒,好让自己不再遭受内心的谴责,对吧。”
君洛熙一语道破他的心思,看着他悲痛万分的样子,惋惜的摇摇头。
满门被灭,就如一座沉重的大山,压在他的身上,他想要复仇,无可厚非。
这一切又怎么能完全怪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