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登势就去准备早餐了,在准备早餐的过程中,还不忘给桥桥送来一壶牛奶。
短暂的恢复后,桥桥也有力气坐起来了,而月咏不知道什么时候躲在不远处看着他们。
桥桥对她招招手,月咏磨磨蹭蹭的走过来后,桥桥拿起一个空杯子给月咏倒了一杯牛奶。
“你们为什么对我这么好?”月咏捧着温热的牛奶,握紧杯子,小声问道。
月咏在吉原自卫队百华之时见惯了被抓的俘虏,她清楚的知道俘虏的待遇。
她以为她被敌人抓住的待遇也是这样。
但他们给她好吃的东西,又给她讲道理,还给她准备了舒适的环境。
“大概是看到脏兮兮的流浪猫也会忍不住揉一揉吧!”桥桥懒洋洋的靠在回廊的柱子上,漫不经心的回答,嘴巴上还带着一圈奶胡子。
桥桥偷偷看了一眼斑,确认他没有什么反应,便继续说道,“斑斑虽然看上去凶巴巴的,但他可是把他最喜欢的豆皮寿司都让给你了。所以……”
桥桥注视着月咏的双眼,“有什么请求可以告诉大人哦!”
昨天斑将月咏带回来,桥桥就知道斑其实是想帮这个孩子的。
这孩子的师父带着旁人一眼就能看穿的扭曲。
偏偏她却追逐着师父的背影。
月咏张张嘴,跪坐在地上,低着头,眼泪顺着下颚滴落在地上,她发过誓,舍弃女人的身份,要保护日轮。
但她终究也只是一个七岁的孩子,无能为力的痛苦时时缠绕着她,心底期待着拥有可以依赖的大人,帮助她担负过于沉重的锁链。
师父虽然一直保护着她,但却不会完成她真正的心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