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地上没有缝。
“对不起,真的非常不好意思。”
毛利小五郎四十五度弯腰向豆垣妙子鞠躬。
他只希望豆垣久作能看到他的诚意,别再说那些难听的话,因为他毛利小五郎的面子都快丢完了。
“爷爷,算了吧,毛利先生他也不是故意的。”
豆垣妙子拉着爷爷豆垣久作的手臂,十分大度的说道。
豆垣久作这才放过了毛利小五郎。
目暮警官无奈了,于是问道:“你们还有谁在22时到22时30分之间,不在旅馆的吗?”
岛崎裕二从人群中走了出来。
“我那时候去买香烟了。”岛崎裕二说道。
“什么时候去的?又是什么时候回来的?”
“大概21时45分出去,22时15分回来的。”
“有人可以证明吗?”
“没有。”
目暮警官怀疑地看了岛崎裕二一眼,又问道:“还有谁?”
“那智哥哥也不在哦。”
柯南见那智真吾不肯自愿站出来,就插嘴说道。
目暮警官看向那智真吾,一开口便是三连问:“真的吗?为什么不站出来?你当时在哪里?”
那智真吾解释道:“呃,是真的,不过我正想站出来,而且我这种帅哥怎么能住在米花旅馆这种三流饭店,自然是住在帝丹饭店。”
米花旅店的女老板不满地看了那智真吾一眼。
导演权藤武敏也皱了皱眉。
“22时到22时30分,你一直在帝丹饭店?可有证人?”目暮警官问道。
“没有,我这种大帅哥当然一个住。”那智真吾道。
“除了你们两个,还有谁在命案发生的时间不在米花旅馆的?”
目暮警官扫视一圈,看到众人纷纷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