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壮馆员愣了下,说道:
“其实这个事情早在一个星期前就有人在传了,我打听过,传播的人都只是在深夜里听到脚步声,但是因为没有人亲眼看到过,所以消息一直只在馆内流传。”
“而昨天晚上,刚好有两名保安人员在巡查的时候,看到盔甲在地狱展馆中走动,所以事情才一下传出去,爆发开来。”
毛利兰恍然大悟地点头道:“原来是这样子啊。”
随后,馆员继续为毛利兰解释各种作品。
“这里的作品真的好棒啊!”
展示厅,壁毯区,毛利兰感叹道,她的俏脸因兴奋而浮现出红云。
“你也很喜欢这些作品吗,小姐。”
毛利兰转头一看,看到一位身着灰西装,戴黑色领结,胡须和眉毛长的很长,而且又浓而白的秃顶老者。
老者眯着双眼,没等毛利兰回话又自顾自说:
“我也很喜欢这里的作品,它们就像是我的孩子,真是好可爱啊!”
他的语气中充满了爱怜,那场景就像是一位慈祥的老父亲看着怀中幼小无力的婴孩。
毛利兰疑惑地眨了眨眼,问道:“请问······您是?”
“不好意思,失礼了,我是这里的馆长,敝姓落合。”老者连忙道。
“啊,原来是馆长先生。”毛利兰肃然起敬道。
“哈哈,不要拘谨,请慢慢欣赏吧。”
落合馆长笑了笑,他背着手正准备离开。
忽然,他看到不远处一名馆员正赤手拿下一副油画。
顿时,落合馆长一直眯着的眼睛猛地睁了开来,同时流露出极度恐惧的表情。
“洼田!”
“你在做什么?!”
“为什么你处理作品的时候不戴手套?!!”
落合馆长握着拳头,大声怒吼。
毛利小五郎三人被吓了一跳。
而那叫洼田的高瘦西装馆员也被馆长的吼声吓得差点拿不稳手中的油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