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柱道:“天黑,月光太浅,衣服看不清是什么颜色,但看那样子,不会是半夜闲着没事出来逛的。”
目前这官道上,最重要的人物就是他们这一拨,就算有一些小的行脚商,也不会跟他们这些人呆一块,也不允许闲人接近,所以这四五百人,很可能就是针对他们而来。不管是不是,刘涛也不能赌这些人的目标不是自己这帮人。
刘涛再问:“你来时那些人离这儿是五里吗?”
大柱道:“当时不只五里,我快马加鞭回来的,算算,现在大致五里。”大柱并不笨。
刘涛只觉得有些气闷,人马已在五里之外,可以说非常接近了,也幸好大柱能发现,不然让人围上,自己虽然占了地利,这点护卫真不够人家围杀的。
现在大部队想拔营再跑路,根本不可能了,五里地不用一刻即到,能做的就是化整为零大家各自逃命。
出来时江晨就交待过,如果事不可为,其他人可以牺牲,保住自己和刘文贵即可,想到这刘涛没再犹豫,回去叫醒了刘文贵,让他不要出声,再去叫了吴天,交待了事情,也没惊动其他人,刘涛和大柱带着刘文贵悄悄出了营地,骑上三匹快马先往洛阳方向跑了,跑了一段,把马放了,再又转山路,翻山越岭走小路往洛阳而去。
吴天则是叫醒了江统,把事情说了,这时候,只能是各自逃命,江统也能理解,牙一咬,叫上裴宪张祎他们起来,没跟刘涛他们走一条道,换了个方向,离开官道,直接转向往南去了。
江统他们往南,吴天则是带着大部队,缁重都没要了,营帐也没拔,烛火和篝火还是像有人在一般,这是要迷惑追兵,他们只带上些干粮,与江统他们反方向,往北而去,他是打算往北走一段,把人带离后再转并州回洛阳,他们不能走太快,为的是吸引住人往他们这儿来,为刘涛刘文贵争取时间。
三拨人这分开出发,各走一个方向,才走不远,后面的追兵的探子就到了,当看到营地的时候,他们还不确定里面有没人,没敢派人抵近营地查看,一些探子守着营地观察,一些去通知大部队。
片刻后大部队即到,看到安静的营地,首领有些摸不着头脑,天黑风高月暗,想看清楚也不容易,只能是先围了起来,然后一声令下,火箭先射了几轮,等营帐都燃了起来,也没见到有人出现,这才知道,自己要追杀的人已不在。
追兵有些懵,抵近了查看,有两拨大部队没走官道,趁夜一南一北各进入了山里,两边人数大致相当,这让追兵有些抓狂,无奈只能是分兵为二,各追一边,也有想到会不会刘文贵就走了官道,没跟大部队,提出来时,想着刘文贵估计没这胆,敢不要护卫就独自上路,但谁又不敢保证,于是就派了十来人的小队,快速往官道追赶。至于其他的大部队,则是各住南北一方追去。
追刘涛他们的十来人小队追了一段路后,就见到了那无人骑的三匹马,也怪刘涛没想太多,把马打走自己走山路,却不想这马没主要骑,却不往前走了,跑了一段,看夜色不错,半夜这肚子也挺饿,就歇了下来,一匹马歇下来,其他马也跟着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