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官人,你一定要帮帮我啊,我带着儿子从陕州来开封省亲,可谁知到了家门口,敲门半晌,却无人回应,我找来人砸开房门,却发觉家中一个人都没有,肯定是家中遭了盗匪”
“好的,我肯定会尽我所能,你先下去歇歇,平复下心境。”
王朴轻抚长须,尴尬地笑了笑,只凭妇人这一面之词,他并不能得出什么有用的结论,再说了,他虽是知府,却无权断案。
此时,尚在厅中的推官唐平听到外边的动静,走了出来。
见是知府亲至,唐平连忙拱手行礼:“下官见过枢相。”
“行了,我们进去说吧。”王朴又转身,对着两名胥吏摆摆手:“快将她带下去。”
两人进厅落座后,王朴问道:“这妇人所说的失踪,究竟是个什么情况?”
一提起这妇人,唐平感到一阵头大,刚才唐平可是足足听她哭诉了半个时辰,现在满脑子还都是嘲哳的哭泣声。
唐平沉吟片刻,缓缓道:“这妇人姓严,籍贯陕州,他的丈夫是个住在开封的行商,前些日子严氏收到丈夫的家书,要她带着儿子来开封,她今日上午进到家中,却发觉家中一个人都没有,所以就来报官了。”
王朴继续问道:“这严氏的丈夫是做什么生意的,家在何处?”
“应该是姓董,做什么生意的严氏没说。”唐平揉了揉额角:“住在右二厢的浚仪桥边上。”
要从严氏的哭诉中提取出有用的信息,着实有些不易。
浚仪桥?王朴反应过来:“那不离府衙就百多丈远?”
“是的。”
应当立刻派人去查探,这是王朴第一时间的想法,可这话他没说出口。
因为,开封府无权审案,开封城内案件的审理权,归属军巡院。
此时在地方司法上,实行鞫谳juyàn分司制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