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北辰托腮苦想许久都没想出办法,量了下木箱的长短,恰好大于洞口,也就说明他们无法把东西连同箱子一起带走。
“没有钥匙要怎么开锁啊, 我们又不是贼。”
殷无疾摸着木箱上弯弯绕绕的沟壑, 把两只手放在上面, 比了一比,抬眼看向虞北辰,火热的目光让某人感觉有些不适,冒了满背的冷汗。
“你、你看我干嘛!我又不会撬锁!”
“这东西敲不开的, 只有融合两个人的鲜血才能打开。”
“你又知道了?”
“不然这锁为何要布置血槽?你看这上面的纹路,虽然都通向锁孔,却是分为两路,说明靠一个人肯定是打不开的。”
“那为什么是血,就不能用点别的代替?”
殷无疾冷冷朝着自己裆下看了一眼,又瞄了瞄虞北辰的,咽了口唾沫,显得有些紧张。
“可能……也不是不行……”
“当然不行啊你个混蛋!!”
眼看天色渐晚,耗下去也无济于事,虞北辰心一狠,抽刀划破手掌,连带着把殷无疾的也割了,听着那人啰啰嗦嗦的抱怨,把他的手一并按在了血槽上,没好气道:“大不了算我欠你,今晚把我的鸡腿给你总行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