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下雪山,跪倒在经年不冻的溪水边,洗的两手都快脱去了一层皮,总觉着还不够。
血……那都是师尊的血啊,是他亲手,亲手杀了自己的师尊啊……
“不,我没有,不是我……我……我只是想要个答案而已,为什么、为什么……”
手指被冻的没了知觉,颤抖着,再握不住沾满血的凶器,心是被刺穿一样的疼。
在无人的山谷之中,明斯年仰天长啸,大哭出声。
如今的他,已经不再被师门与修界接纳,失去了最后的容身之处。
他又是孤身一人了。
绝望之间,有人将他冰冷僵硬的手护在掌心,强势的抱住他。
“别害怕,你还有我,微之,你还有我。”
步音楼唤着风长欢为他取的表字,打动了明斯年固执至今的心,他终于敞开怀抱回应了那人,愿将自己所有的重担,交由他一同承担。
“我怕……音楼,我真的好害怕……”
“别怕,有我在。你不敢面对的那些事,就由我与你一同承担吧。”
步音楼带明斯年离开北地,他们并不知道虞扶尘带着重伤的风长欢去往何处,只能如大海捞针般不抱希望的寻找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