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叔叔,听说今年,我爹还是没有醒来。”
柳长亭安慰道:“也不见得,或许他是醒来过的,只是不愿见人,便又睡了过去。”
果然还是年长的会哄人。
这时柳长亭注意到虞北辰身边的黑衣青年,也是为转移话题才问:“这位是……”
“在下殷无疾,拜见昆仑掌门。”
虞北辰“啧”了一声,硬是把“这是我狗儿子”一句给咽了回去,不着痕迹的翻了个白眼,低声念叨一句:“死缠烂打的狗皮膏药罢了……”
柳长亭看过许多情情爱爱,瞧不出两人眉来眼去之间那点情意可就枉费了数十年的阅历,于是笑而不语,心中感慨:原来当年恩爱秀到人神共愤的两人,他们的孩子都到了动情的年纪。
之后尽了礼节,虞北辰便甩开殷无疾,独自去了凌霄塔拜祭双亲。
塔前的积雪已被扫净,站在门前就能够感受到刺骨的寒意。
他推开大门,小心走进塔内,每一步都怕踏碎了脚边的薄冰。
他走了许久,一路向下,到了山中最冷的地方,此处的寒意几乎让他的脑子停止转动,若非如此也不至于对身后的尾巴毫无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