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讲述的故事跟虞扶尘猜的□□不离十,其实他也想到俞氏的身份就是他们熟知,却不敢妄议的一个人,只是一葵祖师也承受着如此难逾的无奈是他没有料想到的。
他想对祖师说声抱歉,可喉咙里就像噎了口水似的说不出话,只得别别扭扭将先前装了解药的瓷瓶递上前。
“不知这个能否帮上祖师的忙。我就是从这瓶子发现端倪,大胆猜测西君是中蛊而非病症,说到毒蛊的话,最先想到的还是九阴岛,或许我们可以从岛主慕信风那里下手。”
此前九阴岛一役中,慕信风对虞扶尘帮助良多,是个靠得住的盟友。
“但这蛊不是岛主所养,恐怕他也无计可施。”
事情又回到了原点。
一葵祖师费心钻研数年都没有结果的事,虞扶尘也不可能在片刻内给出结果。
忧心着白清寒的状况,一葵祖师先行回房,只留虞扶尘仍愁眉深锁在庭前,盯着檐下一处照不见光的角落。
“偷听这么久了,该现身了吧。”
回应他的是一阵掌声。
风长欢走出暗处露了面,被抓了现行也不觉着丢人,还能大言不惭的赞道:“你果然有长进,不愧是我调-教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