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墨千临却好似看不懂他的心事,依旧每天赖着他,见他眉头深锁,便想着法儿的逗他开心。
越是这样,白清寒的悔意就越深,为及时止损,他狠心与墨千临一刀两断。
“两情相悦又能如何?谁都不能抛弃现有的一切去追逐虚无缥缈的感情,只能将未破土的萌芽连根拔起,安葬在不为人知的角落。”
在最绝望的时候,白清寒给了墨千临希望,又在他欣喜若狂时将他推落山崖,给了他当头一棒。
墨千临尚未痊愈前,白清寒不告而别,深夜离开山谷,独自去见了墨言臻。
作为年龄相差甚多的同辈人,天刀宗主亦师亦友,在最迷茫的时候为他指出一条明路。
“也许分开对你们都好,墨某一直为勉强道玄施救感到愧疚,怎忍心再让道玄因犬子之事苦恼?”
“墨宗主无需自责,救令公子一事是我自愿而为,绝非为报答天刀门的恩情。我经过深思熟虑,明白身在自己的立场没有选择的可能,为他,为我,只有离开才是上策。”
白清寒以为话说到此,有了正当理由终于可以辞行回到北地,可他又错了。
墨言臻阅历远比他丰富,怎可能看不出他与自家儿子之间的情愫,虽是不赞同这段感情,却也不忍拆散他们。
“你身子未愈,灵力寡虚,回去也是为人所害,不如换种方式。”
“墨宗主的意思是……”
墨言臻取下他腰间佩剑,反手递给他一杯陈酿的女儿红。
“白清寒,该退出舞台了。”
作者有话要说:草(一种植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