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是他又犯癫狂,白清寒眼中明显透着惊恐,却由着连日来的习惯没有闪躲,认命的闭上眼,放任他触碰自己伤痕累累的身体。
可墨千临没有。
他抚着他被绷带包扎的肩头,解松了胡乱缠在一起的布条,看到那些交错在一处血肉模糊的伤痕,紧紧搂住那人,喉中哽着声声呜咽。
“衣叔……衣叔对不起,我没想过伤害你的,对不起,对不起……”
一次次说着抱歉,让白清寒有些无措,他想安慰他不必难过,连自己都没说什么,反倒是他先哭了,成什么样子。
可想张口了,脑子里却是一片空白。
他本能的遵照身体的意愿抱住墨千临,拍着他的背,安慰着这个比自己伤心百倍的少年。
“别哭了,让人见了会误会是我欺负你。”
“本来就是……”
“哈?”
墨千临像只大熊一样搂着他,委屈巴巴的嘟着嘴,莫名其妙道:“你没照顾好自己,让我伤心了,就是你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