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氛被他们针锋相对惹得有些尴尬,虞扶尘问:“不知大监口中这位证人是谁,现身在何处?”
“月老庙,花神应有骨。”
突如其来一声脆响,顾轻舟打碎了药碗,慌忙去拾破碎的瓷片,却因心乱而拙了手脚,被锐利的碎片划的两手鲜血淋漓。
始终未表态的长明氏终于回身,取走瓷片,将他受伤的手捧在掌心。
“轻舟,告诉寡人,那日你放走宫商之后,去了哪里。”
“吾皇,是在怀疑臣吗?”
顾轻舟垂眸,毫不掩饰他的失落。
连虞扶尘都觉着这样的逼问太过伤人,何况是一向爱他护他的长明氏?
“只要你说,寡人就会信。”
但岁尘月对顾轻舟可没有怜惜的心思,他走到那人身边,歪头打量一番,两臂环胸,食指有节奏的轻点着。
“国相的伤倒是好的很快,伤筋动骨一百天,当日你在重阙阁前受刑,不过一月而已,皮肉都好利索了?”
嗅出一股子异样的味道,虞扶尘注意到岁尘月的措辞,对顾轻舟似乎从来没用过敬辞。
难不在宫里,这位的身份比起国相更加尊贵??
“皇上也别护着了,其实您对他也有所怀疑不是吗?顾轻舟的嫌疑已不是一天两天,他若能洗清,对大家都是件好事。”
说着,岁尘月袖中滑出一把薄刃,径直朝顾轻舟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