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月华氏已成名门,位列十二州之中。”
看着他脸上明显的失落,言求道便知自己多年来的陪伴,终归不比当初那定情的一眼。
那之后,萧琛身负宗师之名,成了德高望重的月华氏长老,被人敬仰,受人羡慕。
但他骨子里却是个怕事的性格,鲜少出现在人前,非露面不可也是要依附在言求道身边的。
于是言求道理所当然将他的依赖视为需要,也习惯了对他的宠爱与陪伴。
但对萧琛而言,这样遥不可及的感情永远是他消受不起的,在他心中,真正想要得到的人,便只有那一人。
七年,又三年。
整整十年,月华氏都没再得来江沉沙的消息。
起初萧琛也曾怀疑是言求道为让他潜心修炼而拦截了所有那人发回的信件,久而久之才发觉事情并非他所想的那般。
自从苍蟒蛇卵长到鸡蛋大小之后便再无声息,完全没有破壳而出的意思,就是萧琛也会有耐心耗尽的时候,故而那时写下的咒法无一不是杀伤力极强,连月华氏弟子都在怀疑,萧宗师最近是不是情路不顺?
言求道把他的一举一动都看在眼里,却从不挂在嘴边,相安无事直到某日风云迭起,地撼天裂,凡修二界岌岌可危。
“我要去往天虞,你可要同行?”
看着天边撕开的裂口,萧琛反常的拒绝了他。
“说白了,现世安稳也好,灾荒遍地也罢,都与我无干,我只想留在此地守自己的清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