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小子,为了一个外人敢对孤皇骂骂咧咧,才跟着龙雀野几天,就学会胳膊肘往外拐了。”
“您……让龙雀带孩子??”
怕不是失了智哦……
好奇小包子的用意,也有一丝担心受罚的法华君,帝天遥亲自到殿外,便见自家那只圆滚滚的肉馅儿包子扑在那人清瘦的背上,张牙舞爪对施刑的龙雀示威,不肯那人再受半点伤害。
法华君背后模糊一片的血迹染了小包子一身,可小包子一点不嫌弃不说,一副委屈得快哭了的表情,让人辨不清究竟是谁受罚挨打。
小包子的举动令法华君为之愕然,因他而生的怒气在他以身相护时尽数消弭,最柔软的温情也为之所动。
“你……居然有这么在意我的?”
帝天遥见了此情此景冷脸回身,断蛇还想说些什么,就听帝尊生硬道:“既然他这么喜欢,就天天抱他去昙华亭,孤皇倒要看看他们两个什么时候会腻!!”
自那之后,每日清晨小包子都会被带到法华君那儿。
那时的小包子还没有展露过人的天赋,好似再寻常不过的凡人之子,每天托着两腮在旁满眼星星的盯着法华君施放各种法术,或是在掌中绽出鲜艳欲滴,别有一番不妖姿色的莲华,或是几只转瞬即逝的喜人雀鸟。
“这个真好看,我也能学吗?”
“无需灵力,自是可以,你且将手掌张开,我来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