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胎?无父无母??”
“你一定想到北冥天子长明氏的话联系到自己,如你所想,你也是个无父无母的人,世上唯一的亲缘,就是血缘。”
通俗易懂的话,虞扶尘却不得其解。
“亲缘?血缘??”
“灵胎就像一颗种子,有了沃土与甘霖的滋润才能生根发芽,开花结果,那么对它而言,沃土与甘霖不就是父母?”
“如西君所言,灵胎和蛊虫类似,是需要血饲的吗?师尊曾说过幼时我是他以精血喂养长大的,莫非……莫非他其实是我的……”
父、父亲……??!!
如若白清寒此时睁眼,定会赏这蠢小子一个白眼。
其实也不能怪他想入非非,照他这个逻辑推理的确是没错的。
西君细思利弊,选择了较为委婉的说法。“有奶就是娘,这话用在你身上简直太恰当。”
“……”
“我现在对你讲清事实,法华君日后定会怪罪,但我怕现在不说,往后就没有机会了。虞行止,你既已知道自己是从灵胎而来,可曾想过自己的父亲究竟是谁?”
“我……不想。”
虞扶尘有种预感,一旦从白清寒口中得知真相,他的安稳日子就会彻底结束。
那人还未苏醒,尚未脱离危险,至少现在,还不可以。
但对方不留余地,仍是一意孤行。
“虞行止,你是九重天曾与法华君齐名的长天君。”
虞扶尘忙按住他写字的手,不敢再看,但白清寒一字一顿,口型表达的字字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