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难不成云无欲那厮还差别对待。”
“你除去夕月的同时还需要从她那儿取得往生蛊,这本是我的任务,但能够看出跟在她身边的那个老女人非常难缠,所以我来牵制她的行动,由你趁机下手。”
有时候想的太过周全也很无趣,对于被规划好而毫无悬念的未来,虞扶尘总是不屑一顾,旁人善意的提醒也是充耳不闻,极其敷衍的“嗯嗯啊啊”应着,实则想的却是如何出人意料。
一路轻手轻脚到了夕月长老寝处,死夜被灯火映的有如白昼,她富丽堂皇的住处可与圣殿相媲美,仅仅是外壁的装潢都镶金嵌玉,好不奢华!
见宗介不知何时红了耳根,生出恶劣玩心的虞扶尘出言调戏,“说不定等下能见到半遮半掩的美人出浴哦~”
未经人事的少年羞的恨不得钻进地缝,赶紧捂住他的嘴,生怕从他口中再说出什么不堪入耳的虎狼之词。
眼看宗介迟疑着没了近前的胆量,虞扶尘倒是坦然,一点也不怕被抓现行,十分自然的横翻进窗子,揉了揉还没能适应暗色的双眼。
宫内较比外界昏暗许多,只借轩窗打入的微弱光线不足以映明整个空间,看上去处处透着诡异。
宗介紧随其上,无声比划着:“为什么你的动作会这么熟练啊,你该不会是……”
“总翻我师尊房间的窗子,习惯了。”
“……”
不过少年还是单纯,没有想到歪处,明眼人见了风长欢那一阵微风就能吹倒的单薄身子,都能想到床前床后的侍奉是为端汤送药,而不是床上床下一刻也不消停的折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