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半晌没有答话, 风长欢索性转过身来, 无拘无束靠在他肩头, 一副餍足之态。
“行止啊,为师还有点冷,你抱紧一点。”
“……”
换作旁人,与风长欢接触也会受寒毒影响, 四肢麻木逐渐失去知觉。而虞扶尘生来即是纯阳灵体, 纵然是块寒冰, 也能用体温融化了去。
可面对那人的调戏,他觉着一股寒意从背后袭来,令人悚然。
“师尊您自……”
话到嘴边,重字竟说不出口。
想起醉月楼的钟馗姑娘, 莫名觉着自重一词很是伤人,如若对风长欢说了,他一定会后悔,故而脑子一热,改口成了:
“师尊您自可到我这儿来。”
……这算什么,邀请?!
有了他的准允,为老不尊风长欢更是得寸进尺,一头撞在他胸口。
待回过神时,那人支着头坐起半边身子,笑吟吟的望着他看。
“师尊?”
“总觉着你比起小时候木讷许多,仔细想想,应是当时的我从未对你做过出格之事。不知怎么,重活这一次原本静如止水的心中多了许多欲念,对现在的我而言,你简直可口……”
说着,还煞有介事一舔嘴角,比起战战兢兢的虞扶尘,分明是他自己更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