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你怎么了,身子不舒服吗?”
他自认为对那人随时随地的胡言乱语都有充足的准备,却在风长欢揪着他前襟,用难以抗拒的力道将他按在怀里时愕然睁大了眼。
平坦无比的胸膛,稍显单薄的身子。
他稍一垂首,便可将头埋在那人的颈窝。
微凉,僵硬,却能感到他脖颈之下,有鲜血涌动。
似曾相识的熟悉感,令虞扶尘鼻尖酸楚。
除此之外,身子最本能的反应即是屈膝。
只跪佛祖与天地的他,终于有了名正言顺,可受他敬拜的人了。
先前并无实感,只觉着一切来得太快,并不真切,如今却是触手可及。
“师尊……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没有直言道出并无记忆的七年,若当年他真与风长欢结下不解之缘,将之遗忘的自己必然没有资格再次提及。
“或许,只是你我都不记得。”
风长欢抱着有缘与他成为两世师徒的少年,比起记忆被封存的虞扶尘,或许尚且记得些许片段的自己更加幸运。
装傻的时日,他做了许多引人发笑,又令人无奈的滑稽举动,旁人嘲讽他无知,戏谑他无能,唯有这个少年,一次次将他从地上拉起,半跪在地替他拂去衣衫上沾染的灰尘,从未弃他于不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