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斯年幽幽瞥了虞扶尘一眼:“我没有说错,三魂七魄支离破碎的人,根本算不得活人。”
闻他此言,虞扶尘心头一震,随即像是被人死死攫着,抽离身体一般的疼,令他额头冒出颗颗汗珠,眼前一黑,脚下不稳,不得不扶住了身旁的明斯年,大口喘着粗气。
“喂!你怎么回事?”
“没什么,就是有点晕。”
又来了,熟悉的眩晕。
每当谈及对风长欢不利的话时,虞扶尘都会感到心口要将他生生撕裂一般的疼,几乎要夺去理智。
为什么?难不成真正与他过往有关的并非佛宗,而是风长欢??
后者觉察到二人的异样,待情绪稳定后胡乱抹去脸上的泪水,回头眼巴巴的望着他们,满面血迹被他蹭的糊作一团,看起来更骇人了……
“喂,你还走得动吗,带他去洗把脸吧……”
“等会儿,我有点肾亏,不大想动。”
仙鹿踏着步子随风长欢上前,他眨巴着眼睛,点了点明斯年的胸口,又看了看仙鹿。
灵物立即了然,将长角送上前去,一时失了轻重,看起来好似以凶器直逼咽喉一般,令明斯年不得不后退几步,后背都贴上了石壁。
见状,风长欢拉过虞扶尘的手,在他掌心来写写划划。
“他说要你取仙鹿的茸血疗伤。”
他的手很凉,刺骨的凉,被他触碰着,虞扶尘觉着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同时心里还有一丝不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