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阿尔托利亚“哇”的一声吐出了满满的一口鲜血。
因为匆促下做出的防御,阿尔托利亚的防御动作无法有效用上身体的支撑力量,所以并没有起到太好的保护作用,反倒是因为别扭的姿势导致武器上传递过来力量震伤了内脏。
“你没事吧?”周幼平担忧地问道。
嗯,毕竟周幼平还得靠帮忙“刷命”和做任务呢,不由得他不担忧。
阿尔托利亚闻言,她不甘示弱地把自己从墙上抠了出来,迈着踉踉跄跄的步伐向前走了两步,然后仿若无事地对周幼平说道:“虽然不知道汝为何要这样做,但吾还是要对汝的救吾之事表示感谢,日后若有机会,必将报答,嗯,除了圣杯不能让,其他好商量!
至于吾这区区震荡之伤,小恙罢了,反倒是ncer和汝才有事。
汝的胸前在流血,而ncer不出意外的话就要退出这场战争了。”
“啊!什么?枪兵退出了战争?他走了?我还没和他打过呢!怎么可以让他”听了阿尔托利亚的话后,周幼平没顾得上弄清自己胸前的伤能不能死人,便转头看向了身后印象中库丘林所在的位置。
接着,周幼平说话的声音戛然而止? 此时终于明白了阿尔托利亚口中的“退出”并不是“撤走”的意思。
周幼平发现库丘林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躺下了。
库丘林身上的状况非常惨烈,其上半身的右侧部分出现了一个十分光滑的弧形缺口? 仿佛是被人用圆底大铁勺铁勺硬生生挖走了似的,其左臂、左肩、左胸部分都消失不见? 但其伤口处一滴血都没流? 因为那里的骨肉都被高速运动的长枪摩擦产生的高温烤糊了
这种伤势估计也只有丧尸才能爬起来。
不对,左胸位置下是心脏,连心脏都没了,丧尸也得死。
“谁干的?!”周幼平气急败坏地对阿尔托利亚问道,气愤之下? 连身高都涨了半米。
阿尔托利亚:“汝。”
周幼平:“我?”